雷安=瑞金>嘉金>雷卡。
金中心。安雷不吃,不吃。

想来还是说明一下。
全职黄少天中心。
不吃叶/喻/周/王→黄以外的关于这四攻的cp。乖巧.jpg

[尊礼]仲夏花信与炙热之人(END)

重写了一点点,也只是一点点,剧情不变,到后面越写越奇怪,。
要努力变强,赶快把坑补完,葛优躺。






1.
夏天往往要比春天来的要更扰人一点。

怎么说呢,如果荷尔蒙的上升在三月是动物本能寻找爱情的情绪波动,那么在七月,聒噪闷热的盛夏。

周防尊觉得那是身体上的需求了,各种方面各种意义。

然后他把这些冲动的过错归结到一个人身上。

赤色一族与火焰作伴,燃烧,爆裂,这些词汇奠定了这一氏族的行事风格,长脑的人都可以看出来赤王不是个慢慢悠悠性格温吞的人,但现在——情况好像有点不一样。

拿在手里没多久的饮料,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了。

草薙看了眼还在拿吸管搅动碎冰的安娜,想着这就不应该是能力的问题了,然后默不作声的把空调又打下一个温度。

刚从外面回来的镰本和八田你一句我一句说个没完。

scepter 4,制服,禁[。]欲主义。

靠在沙发上的周防尊看似清明,实则脑子里乱成一团,他勉强从族人们的谈话里挑出几个字眼,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一本正经的宗像礼司。

要把这些形容词放在青王身上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除开说话行为方面外,大夏天的,整个青之氏族只有淡岛一人是露着腿,其他人都包裹严实,周防尊就顺着想,不由得便想到了宗像礼司没有被衣物遮挡的脸庞和手。

很白,不知道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样。

周防尊就这么想着,嘴角翘起了个小小的弧度。

下次,烧了吧。

嗯了一声的周防没注意到八田和坂东刚刚说的话。

于是睁开眼看见族人们一脸微妙的不知道怎么说的表情。


2.
他原先也有想过要把宗像礼司的衣服烧了的。

虽然不为了什么但是现在付诸实践了。

在不知道是第几次的两王对峙的时候,两人这次都非常默契的没有出手,反倒坐在一起抽起了烟,没有一句话的气氛意外的很适合他们,周防尊往宗像礼司面前打了个响指,点燃了他口中叼着的烟,宗像止住了找打火机的动作呆愣了几秒,周防难得心情很好的笑了笑。

“和我呼吸同样空气会吐是你说的吧。”

“偶尔也想习惯有毒气的存在。”

日常的嘴炮为开场白,仲夏的星辰明亮,蝉声杂乱。
一团小小的火苗悄悄爬上宗像礼司的衣角,然后也是悄悄的熄灭了。

周防啧了一声,宗像站起身理了衣服的灰尘“我从不知赤王有这样的特殊小手段,虽然没有多大用处。”

“和你的阴险差不多。”

“我的阴险比你毫无章法的脑筋要好的多。”宗像背过身朝他挥了挥手,周防发觉自己鼻子被冻上了。“就像这样”

有些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声。

“聚会结束了,周防,你总是给我添些不必要的麻烦。”宗像扶了下眼镜,估计着俩氏族的人也快打够了,他还留下了公文没有处理。

“喂,宗像,你不热吗” 宗像礼司一句嗯?还没出口就感觉脚下一团热量涌了上来。

然后。

然后他裤子就被烧了,那团火似被周防赋予了生命般自如游走,不伤他一分却烧了他裤子,他的青炎本来追逐这对方的火焰,但是平常习惯了硬碰硬的周防尊此时却操控火焰到处绕弯,宗像礼司本来握在刀柄的手僵硬了,现在的情况不太允许他立马冲过去把刀架在人脖子上,他最后不得已跪坐在地上,但即使是那样两条大长腿依旧明明白白的展现在人眼前。

“周防尊!!!!!!——”

这大概是周防第一次听见宗像如此大声的喊他的名字。



3.
宗像礼司感觉他最近应该是要倒霉了,或者说已经在倒霉了。

赤族的人近来闹腾很多,也有其他不知名的小角在赤青两家地盘乱晃,导致他和周防尊见面的次数多了许多,打架的次数也是一样,这倒是没什么,和周防打上一架他也不讨厌,不如说是他还蛮享受这两王的独特相处方式,只是每次见到面就会被烧衣服,在这一点上不得不烦。

裤子,侧腰的衣服,袖子,领口,半肩。

青王不得不对这由下至上的规律有所怀疑,而作俑者赤王似乎对每次烧他衣服乐此不疲。

再这么发展下去非常,不妙。

他这么觉得。



4.
周防尊在自家酒吧里突然的打了个喷嚏,然后继续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宗像大概是那种晒不黑的人,没被制服遮住的手被太阳晒过也是一样白,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平,泛着莹润的粉色,就像宗像礼司这个人的反射,在发现最近的新乐趣之前周防的注意力有段时间就在宗像的手上,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对手感兴趣,也许不仅仅是好看而已。

像十束的手也不会差到哪去,只不过相比宗像少了手掌虎口的薄茧。

草薙的手也不用说,调酒时的动作看着也很赏心悦目。

可是比来比去,到底他也不爱看别人的手。

周防尊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的是被他烧了衣服露出来各个部位皮肤的宗像礼司。

其实还不错。

他是这么想着的。



5.
“周防尊,你这样无所节制使用力量的方式是无可救药的。”

“啰嗦。”

“所以先把我放开。”

“我拒绝。”

被强制环住腰并坐在人双腿间,不,好吧是怀里的宗像礼司感受着身后的人莫名的气压。守秩序是基本准则,只要对方不先挑事现在就没有理由用刀尖指着人鼻子,况且人连王之力都没有用,只单单的抱着他...不过还是感觉不爽。

“喂,宗像”

“嗯?阁下是打算收手了吗”

“你不热吗。”

“这倒是不觉得。”

周防握住了人无所事事的手,明明衣服穿了三层,手心的温度却意外的不热,温凉的,还要再低一点点。是觉醒成青王后才这样的,还是从一开始就是寒性的体质?但无论是哪种理由就算他弄懂了也似乎没有意义。

赤发的男人把头搁在怀抱的人肩上,暗暗的加大了握住他手的力度。



6.
天知道scepter 4的行政大楼是多么好进,总之周防尊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宗像礼司的室长办公间,走进去的时候某人正伏在桌上睡得正香,近距离看才发现宗像的睫毛其实很长,周防低下头时呼吸喷洒在他脸上时不适的轻颤。

下一秒一把刀就横在周防脖子前几厘米,周防尊伸出手指挡在了刀背上。不错,反应真快,可是还没睡醒的样子。宗像礼司眯了眼看着人,紫色瞳孔的焦距还没对好,最近他要办理的东西有点多,这次睡着是意料之外,不过也是因为这样他才睡得比较熟,也导致现在一副迷糊的模样。他下意识的想扶鼻梁上的眼镜才发现它已经到了对方的手上。

“哦呀,私自闯入S4的驻地可是很不礼貌的,第三王权者,周防尊。”

宗像支起上半身向前倾着,鄙了一眼在人手上的东西后与周防面对面,视线对上。“我现在可以以各种名义逮捕你。”

“呵,你可以试试,第四王权者,宗像礼司。”

随后两人展开了眼镜?争夺大战,好在的地方够大经费够多也可以乱窜,在最末宗像用刀鞘弹起了眼镜伸手接住宣告了小战的结束。

“哼...小把戏,周...”

还没来得及戴好的眼镜被握在手里,宗像被周防扯得别过脸,感觉嘴唇上覆盖了炽热的温度堵回了即将出口的话语,同样被掩去的不只是稍稍得意翘起的唇角,还有微凉的气息。

窗外树枝纵横交错,蝉鸣嘹亮。



7.
花信是什么。

那是随着花期到来的风。

当周防尊吻上宗像礼司时,窗台上藏蓝色的花朵倚着风轻轻的摇摆。

男人紫罗兰色的眼睛倏地睁大,周防尊把温度印在了他的唇上,而他把红色的人清晰的映在瞳孔中央。

张扬的红色从来不会做多杂事,谁又能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呢?

这个人从来就只会给他增添麻烦,现在也一如既往。

宗像听见胸膛心脏的扑通声响和秒针滴滴答答,现在发生了什么,现在该做什么,宗像比平常还要清楚,可垂在腰迹的手始终没提起来推开周防,是不知所措,还是他不想。

原本阂上眼眸的周防猛的睁开双眼,对上宗像的目光,犹如海浪直直拍上石岸,心跳声一下高过一下的拍子,宗像的眼底漾起慌张。

周防尊松开一直抓住宗像礼司衣领的手,继而覆在他眼睛上阻挡赤色进入他眼眶,宗像听见周防低低的嗤笑声。

“没有人教过你接吻要闭上眼睛,宗像。”



8.
他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青王偶尔会身着便服进入homra ,里面的赤王正把刚调好的酒放到吧台上轻轻往旁边一推,好似早就知道他会在这时候到来一样。

赤王会从特意打开的窗户进来室长办公间,青王坐在茶室里,身边是点心和两杯刚泡好的茶。

不得不说变得太过和谐,却适应得很,好像一直以来他们都是这样的相处方式,两个人偶尔会不约而同的想到,然后又打消这个想法。

“除了不走寻常路外,还很喜欢不请自来呢,赤之王。”

“没意义。”

周防看着宗像身边的两个续好茶的茶杯,在一边坐下仰起头看着今晚的明月。

“难得你也会做有意义的事。”

宗像把周防嘴里叼着的烟拿下捻灭在烟灰缸里,抬手扶了镜框。

“真是的,这可是在别人家,阁下知道什么叫做基本礼仪吗?”

“你很麻烦,宗像。”

吐出的烟随着风四处飘散。

“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男人穿着一身浴衣比常时显得些许慵懒,宗像的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昭示他笑着,皎色明月给他笼上莹莹的光。

“宗像。”

这次好歹叫了人算是提醒一声,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

周防尊再次贴近了宗像礼司,吻上他的唇。

只是没有刚开始那样的吻,周防咬了下宗像的下唇瓣,然后撬开人的牙关将舌头伸进去挑起人的舌尖,他不懂什么技巧,也不知道温柔,生而为野兽也就会掠夺,于是他吮吸着,狂热的夺去宗像口中的空气,水声为气氛点燃热烈,宗像伸手抓住了周防的衣服,脑子里是一团乱,这个吻像是要把他拆骨吞吃入腹,两个人的气息交织成暧昧,周防停顿了下,舌尖被宗像咬破了个小口,血腥味与茶点的甜味混杂,他皱了眉头看着人,而作俑者眯着眼睛嘴角弯弯。
相互示威才是他俩相处下来最能挑起对方情绪的做法。

那是个黏糊的吻,宗像感觉口腔里被掠了个遍,张开口让他牙根酸软,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唇角滑下,不由得闷哼几声,眼睛里聚起了水雾让他看不太清眼前的人。

分开的时候两人喘着气,抬起头对望,周防悄悄把今晚上宗像的样子记在脑海,毕竟脸泛红晕眼神迷茫的青王不常见。

宗像捂住周防尊张口想说什么的嘴唇,闭上眼睛。

“也没有人告诉过你吻技很差,周防。”




9.
夏末,除了稍微转凉一点的天气以外,其他的一切似乎没有作何改变。

其实周防尊和宗像礼司都比较偏向于和风一些,谁会想到赤王也会对茶道之类的有兴趣呢?

当听见宗像礼司放了假回了家,周防尊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在这个高楼林立里的某个房子或是哪间公寓。

他去了另一个地方。

在很久之前周防尊有去过那个宗像礼司的家,什么时候,怎么样的他都不记得,只是隐隐的有那种感觉,风铃,青竹,和屋,穿浴衣的小孩戴着狐狸面具,手上拿着棉花糖,人来人往,祭典的鼓乐,各个摊贩上红色的灯笼发出的光亮要将夜空渲染。

电车与轨道相接向前,一路哐当哐当。



10.
这座城市的郊外并不荒凉,相反人熙熙攘外必先安内攘,树上挂着彩灯,看来是为夏日祭做准备,和风的屋子接连下去,庭园种了花草,和都市完全相反。

直到傍晚周防尊才找到宗像礼司在的地方,还是靠沿路生长的一簇簇藏蓝色的花朵,这个他曾在青王的办公室里见到过,不经意间他就记住了。

不过说这只理由有点梦幻,他也不会想说什么。

他看见宗像礼司坐在那,一身浴衣依靠在门槛,手边是一小壶清酒,两个杯子,早就等着人来那样。

“你比我想象的要慢,周防。”

赤王不置可否。

月色撩人痒,两人相视又错开,又纠缠。

接下的事情仿佛水到渠成,本就该那样,两个大男人也不扭捏,除了宗像礼司被周防尊压制住后好不甘心的抵抗,然后变成嘲弄,最后什么也说不出,好好张白净的脸绯红一片,眼神倒是透着狠劲,但是碰巧周防尊是吃那一套的人。

这是祭典的最后一晚,人声嘈杂,谁也不知这有些偏的庭园究竟传出什么样的喘息。

这个人微凉的身体,现在比平常热了许多,那是周防尊印上的标记。

宗像礼司迷迷糊糊的抬眼。

看见从不远的祭典,周遭的房屋。

亮起的,晃晃悠悠升上去的,如灯火一般。





之后周防有想起坂东他们说的话,好像是说青族是不是gay。

…………………………

恩。

就不管他们的眼神了,周防尊这样想。





完。

woc我写了好久啊佩服自己的龟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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